说不是呢……”谢冉一时并没发现她话里的不平常,一边想着,一边道:“言者不无心,我这个听者……就更不能不有意啊……”
闻言,青丘心里立刻绷起一根弦,立时问道:“你是信了温殿?怀疑上将?”
这回,许是她话说得太急,谢冉一下就发现了这里头所裹夹的明显倾向。
“知道你跟闻玄投缘,但与阿律也是这么多年的师徒交情了,不至于如此亲疏立现罢?”
青丘心里一慌,硬是凭着多年的经验生生掩过去了,只道:“跟亲疏内外也没关系,不过……温殿说这话,却拿不出个什么实证来,自然难以服人。”
谢冉却摇摇头:“说在前的,兹事体大,他不过是尽一个朋友的本份,给我提个醒罢了。”
朋友本份?青丘很想扯着她的耳朵大喊一声别逗了。
冷静了一下,她看向谢冉,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谢冉一笑,自己要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