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没精力同你计较呢!”
“那敢问您老人家是什么意思呀?”谢冉眨眨眼,一点无辜散去,却也拿出了十分的力道:“四哥在翠竹林,跟燕王府隔了山山海海呢,人家知趣没在你眼前晃悠,您不至于没道理到非要上赶子给自己找不自在的地步吧?”
“晚了,”
谢冉话一落地,冉俐雉便冷言道。
她看着谢冉,一字一句道:“我已经不自在了。”
两人就那样僵持了片刻,一个没有退的意思,一个也不愿就此松口。
“唉……”到了,还是谢冉摇头一叹,淡淡问了句:“那王妃殿下,您想怎么样呢?”
“让他滚。”冉俐雉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,“要么,就要劳烦你替我给若谷传个话,就说表姐对不住他了,来年开春,定然还他一片比之如今更为葳蕤的竹林。”
谢冉眸色一深。
片刻,她垂首叹了口气。
“表姐,不至于。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至于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冉:“嗽玉,你别忘了,你舅父舅母如今也在金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