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心头一抽。
王修这样一说,跟着却是有意的调转了话题,自嘲了一句:“我也没想到自己这身体如今这么不争气……又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闻言,谢冉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,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,道:“您既然知道,就好好对自己上上心不行吗?适才看阿姨那样的担忧,再看着您看她的神色,我都不知道该宽慰谁了!”
王修在此事上着实不占什么理,也就任她教训了一通儿。
“你呀——”最后,王修看她心里发燥不安的样子,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若是一时半刻下不了决心去捅破这层窗户纸,也不必操之过急,万事我有分寸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还有,”说着,他目光往床里某一处一扫,回过头来眼里带了两分愉悦,对她道:“看你最近心神不安,哥哥给你吃个定心丸吧。”
谢冉疑惑的看着他。
王修一笑,问道:“你还记得试儿礼时的那柄匕首吗?”
她一愣。
怎么会不记得。
三易其主的匕首,如今还在闻玄身上带着呢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王修这话的意思,又听他道:“明威侯目光如炬。”
“他最疼的是你。”
三句话完毕,谢冉呆了一会儿,脑子停停转转的想了一遍,竟真的领悟了些什么。
只是,她还有些不敢确定。
“……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您何妨不再说明白一点?”
王修笑着摇摇头。
“再明白就没意思了。”说着,他沉吟片刻,不无感叹的对她道:“闻玄这个人呐,内里是很性情的。只是一向能撩起他性情的人太少,而你则是个中头筹了。你相信他,他便会对等以报的。”
谢冉心头一热。
“这颗定心丸好吃。”她目露感激之色,脸上的笑意终于切实了不少:“多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