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女儿还是该感慨唏嘘了,最后只能啐了一句:“你倒真爱演!”
见母亲有所悟却没深问,她心里也安放了不少,转而便又嬉皮笑脸了起来:“如今也不大爱了,实在有些累,这不,我如今连家都不能回,还得到处串场子!”
话越说越没边了,夫人蹙眉不解道:“怎么个意思?”
谢冉一笑,这才解释:“我才刚同若谷说了,跟他借翠竹林住些时候,如今也就那儿还算清静了。正好四哥也在,有什么事与他交代嘱咐也方便。”
提及谢谟,母亲的神色意料之中的有些变化。
谢冉想了想,本想主动解释一下之前为谢谟而与冉家不愉的事,可话还没说出来,倒是夫人先整理好了情绪,哼笑了一声,先来了句:“这才是新鲜呢!”
谢冉一怔,对上母亲的眼睛,又听她道:“先不说你一个嫁了人、拜了王妃的女子,此举多不合礼数,我且问一句,你什么时候好起清静来了?”
一时之间,看着母亲明显不打算为之前的事与自己为难的态度,谢冉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也生出了无比的感念。
母亲这样支持自己,她便越发没什么好顾忌的了,故作轻松的一笑,拿出了点儿混不吝的架势,耸耸肩道:“近来事情太多,乌衣巷太累人,我出去躲一躲呗。”顿了顿,又眨着眼添了一句:“更何况蕤蕤都牺牲到这步了,现在生气的人,怎么看也应该是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