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手细细摩挲着,安慰道:“放心吧,做戏也要有张有弛,一味往外躲倒有点假了。这个时候,按照嗽玉郡主惯常的性子,也该回王府跟我好好质问一番才是。”
谢冉想了想,倒也是这回事,如此心下方才安定了下来。
歇了会儿,想起之前殿上种种,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说今日清明殿议政之后,关于定元王夫妇不和的传闻,是不是短时间内都破碎不了了?”
她是笑着,可闻玄却只看到了她眼里的无奈与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