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做过任何害人之事,便不必去分担别人的罪孽。”
“因果轮回,恶果之始自有恶因,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便不必为此所扰,否则,便是你不责难自己,造化自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往后数日里,朝堂风云涌动,各种大小事情层出不穷。先是三日之期一到,大乂咬定了南诏有所误会,一切都是小人作祟,大乂并不知南诏逊帝下落,亦未曾对其有过丝毫襄助,至此,蒙阳依言揭晓李承翊身份,并借其之口将黑鹰架内里种种昭示天下,惹得物议如沸。之后,则有李承光遥上三封请罪奏疏,君上感其忠贞,不罪反赏,下旨册其独子李毕方为长安侯世子,并恩旨由李承光带入军中亲自教养。此举之后,又带动了物议的第二波沸腾,一时朝野之间,虽有异声,但更多却是赞帝王大胸襟之辈。与此同时,大乂派出使臣前往南诏,意在解开两国之间种种‘误解’,力图保全和盟。
政局之事,变化之快,恰如天气从盛暑走至初秋,看上去是那样平常的事。
不论外头有多大的忧患,秦淮河上的时光,总是那样温柔繁华。
画舫随着流水略略有几分晃动,谢冉伸手将窗子挑高了,目光往外一掷,就看到沿岸的衣香鬓影,各样璀璨旖旎,即便是白昼之中都显得那样缠绵。
她浅浅饮了一口酒,忽然有些羡慕那些不识愁滋味的人间纨绔。
“南境战事一触即发,你真的不回去?”
杨律温凉的声音响起时,正好外头灌进来一缕凉风,她没有准备,跟着就是一个激灵。
杨律皱皱眉,走过去将窗子落了半扇,只留给她一点缝隙。
谢冉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不回去。”她离了窗下,走到榻边一坐,自斟自酌间倒也逸出两分风雅相:“京中情势未定,南境情势也未定,在不知道南诏没了霍其琛之后会以谁为将之前,我都不回去。即便来日战起,曜之也足可以抵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杨律脸上似乎有些豫色,忖度了半晌,才道:“过去你为帅,帐中有曜之、老七、澍识为副将,漱冰公子为军师,人心安定军心亦安定。可现在你不在,蔺南安也是新提的副将,不知底子如何,内外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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