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旧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有半分行差踏错。
谢冉心里只觉讽刺,垂首狠狠的揉了揉眼睛,过后带了些笑意的问:“跟你说两句胡话行不行?”
杨律满是不赞同的摇了下头:“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。这还用我提醒你?”
“京华之地,不比我们在南境放纵随心。在这里,你对我说一句话,说不准我还没听见,隔墙之耳便先听见了。你还学不会小心?”
京华之地,不比我们在南境放纵随心……
心头反复品砸着这句话,她实在有种演不下去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