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想了想,接着便问了句:“我猜南北之间也就是前后脚罢——应该北境会早一点。你在拿捏高泣回返、蒙阳起兵的时间?”
闻玄默了半晌,走过去抽走了她手里的书。
谢冉抬头有些无奈的看向他。
“同南诏已经算是撕破脸了,这个时候战事一触即发,两方都是有所准备的,蒙阳本来是占不着便宜的。”
她点点头:“嗯,所以你要让北方的战事先起来,这才能给足了南诏出兵的胆量。”说着,她忽然一笑:“这……原来就是慕容定打的主意罢?”
闻玄倒也没反驳。
“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”他一笑,分明没什么傲气,却只有春风之色:“我费心竭力,就是要占这一个物议上的好处,民心要先收起来,才能在来日开战时不至于后方起火,内忧具起。”
谢冉想了想,还是决定道出心里的疑惑。
“其实我现在真有点想不明白了。”
她往后靠了靠身子,疑惑道:“你说远交近攻罢,南诏与燕国倒是离得够远,可这么远的狼狈,如何凑到一块儿为奸呢?……真的不是我们草木皆兵,自己做的妄想吗?”
闻玄摇了下头,只说:“我有猜测,但还不能确定,以后再说罢。”
谢冉一挑眉,正想着要不要激他两句,却又随着听他说道:“总归你记着,不管狼狈究竟通没通过气、是不是主动的为奸,至少洞察时局,都想借彼此之力合纵大乂这是一定的。”
她摊摊手:“这我没异议。……就是想一想,你除了自己的事儿,对待别的倒都是杀伐果断,艺高胆大……”说着,眸光一眯,看着他就带了些打趣。
闻玄却作不懂:“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还用我说么?”她说着,托腮一叹:“闻上将啊,你这几个月来的这种种所为,就算今天我站在北极殿揭了你的老底儿,恐怕正常人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你是个大乂杨氏的反叛。是以在迷惑敌国的立场上作想,几乎就没什么害处。……自然了,若是我连你落地时原该姓什么、叫什么的这个底儿一起掀了,那便更有说服力了。”
闻玄倒像听出了兴致,她话一落地,接着便见他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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