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坚定,这世上只要定了心思、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,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可是后来经历的越来越多,从昭仁与承统先后夭折,再到玉酒、到父亲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对谢冉道:“嗽玉啊,现如今阿姐心里最在乎的,是身边的这些人。至于山河大业,这一代强求不完的还有下一代,生生不息,代代相传,可人呐,就这么一条命,你得给我守住了,护好了。”
谢冉一百个答应,心里却想,能守好,谁又会想去送命呢。
姐妹俩难得岁月静好的说几句话,等到谢冉坐够了起身欲走时,苏音却来回禀,说是徽音殿、满月台并上贤媛殿,都曾在之前的个把时辰里派人来请过郡主。
“这倒新鲜。”谢弗听着,玩味笑道:“怎么样大忙人,您如今也不大爱进宫,好不容易过来一趟,这么多人请呢,好歹挑一位见一见?”
谢冉琢磨着这几个人的心思,无心一笑:“你看我现在有这心思吗?”
谢弗垂眸一笑,随即对苏音道:“去回了罢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音有些为难,想了想,还是问了句:“殿下,长公主那里也要回了么?”
说来说去,贤媛长公主在嗽玉郡主这儿,总归是与旁人有所区别的。
谢弗却是没犹豫,点头道:“回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