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局,我慕容定认输了。”
慕容临僵了一僵。
“叔父……”他又一次翻身起来,这一回动作却是有些急促了,坐稳之后,他沉了一口气,让自己看起了正经一些,这才小心的启口说道:“或许是我说得不够诚恳?我真不介意以阶下囚的身份去大乂走一趟。”顿了顿,对上慕容定看过来的目光,他悠然一笑,摊手道:“总归,您不会让我一辈子回不来对不对?”
慕容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傻小子,我也没同你玩笑。”他目光落到指间枯枝之处,转瞬将那四五寸的衰败谨小慎微的搁置在一旁的紫檀案上,“如今我统共就只剩下你这一根软肋了,半点儿险都冒不得。”
慕容临的目光不自觉间也被那根枯枝勾了过去,一时之间,不知是忘了说话,还是真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不管是歪打正着也好,或者……”
慕容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真是闻玄的决断也罢,我输了,我认了。大乂要占这个物议上的先机,我让他占。反正,需要美名的是杨衍,当年杨祁安开宗立国独占江山时,也没顾忌身上担得是美名恶名。”
话音落地,那头的少年倏地一下站了起来,短促的惊呼一声:“叔父……”
慕容临还有后话。可慕容定抬了抬手,却道:“不必多说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头太太平平的御案,对少年道:“你亲自起笔,咱们也出一封告天下书,边境……”
“擂鼓聚将,全面反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