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”魏山拉了拉紧绷的风衣领口,闷声闷气地说道。
“她是县教育局的领导,苏清颜的母亲,职业病罢了,不用理会。”陈默随口说道,“山子,明天下午有场硬仗,到时候你跟我去。”
“默哥放心!明天只要谁敢对你不敬,我这双拳头教他做人!”
陈默笑了笑:“明天不需要你动手。你只要穿着这身风衣,站在包厢门口就行。我要的,是先声夺人。”
次日,周日,下午一点五十分。
县城南街,聚茗轩茶楼二楼包厢。
一辆挂着魔都牌照的黑色奔驰S级和一辆鹏城牌照的埃尔法商务车,一前一后停在了这间略显破旧的县城茶楼门口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三四个西装革履、夹着高级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他们一边打量着周围落后的县城街景,一边低声交谈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一丝怀疑。
“老李,你说那个在股吧里呼风唤雨的沉默的镰刀,真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?该不会是哪个骗子搞的噱头吧?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基金经理皱眉道。
“骗不骗子,看看他的交割单底稿就知道了。”被称为老李的中年人是魔都某知名游资席位的代表,眼神透着精明,“出手即涨停,日内最高盈利30%,这样的手笔和魄力,绝对是国内顶尖水平。如果能把他拉进我们的私募阵营,绝对是一尊大佛。”
几人带着探究的心态,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上二楼。
然而,当他们刚走到包厢的门口,脚步就猛地顿住了。
包厢门外,一个身高近两米、穿着黑色过膝风衣的巨汉正犹如铁塔般矗立在那里。
魏山双手抱胸,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带着浓烈的煞气,冷冷地扫过这几个所谓的金融精英。
仅仅是对视的一瞬间,这几个平时在CBD写字楼里高谈阔论的投资经理,顿时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几位,老板在里面等你们。进去吧。”魏山声如洪钟,伸手推开了包厢那扇雕花的木门。
老李等人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迈步走进包厢。
然而,当他们看清包厢主位上坐着的人时,全都傻眼了。
紫砂壶里正冒着袅袅白烟,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、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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