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队过去,保证一张纸都不会流出去。”
“辛苦刘总了。”
“陈总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刘鑫嘿嘿一笑,“现在星鑫矿业也有我一份。以后这不光是给您干,也是给我自己干!”
挂断电话后,刘鑫仍旧坐在办公室里发愣。
片刻后,他猛地站起来,抄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“老三!”
门外的老三快步跑进来。
“刘总?”
“把咱们最懂有色矿、财务和安全生产的人全叫回来。”
刘鑫抓起外套,眼睛里迸发精光。
“今晚出发,去西岭!”
老三一脸茫然:“西岭有什么?”
刘鑫走到门口,回头咧嘴一笑。
“咱们矿业,马上就要多一座稀土矿了。”
同样在矿上干过的老三整个人当场愣住。
……
车内,陈默放下手机,靠在真皮座椅上。
西岭矿业并入星鑫以后,股权结构看似被拆分,实则让整个矿业平台更加清晰。
星辰科技代表他的境内产业资本,个人持股代表他对战略资源的直接控制。
龙鑫集团则负责地方关系和矿山运营。
三者各有分工。
短时间内,谁都无法替代谁。
至于那一千吨稀土出口配额……
再过十来天,配额制度便会被正式取消。
届时,整个国内稀土产业都会经历一轮重新洗牌。
许多依靠配额吃饭的贸易公司,将瞬间失去最值钱的护城河。
可真正拥有矿权和资源储量的企业,反而会在市场完成最初的恐慌定价后,逐渐显露出真正价值。
这时,手机再次震动。
是林婉发来的消息。
林婉:陈总,华国银行已经原则同意向星辰科技提供一亿元授信。孙行长希望明天和您见一面,完成最终签字。
陈默回复:“明天上午见孙行长。”
发完消息,他将手机放到一旁。
车子驶上返回江城县的高速。
远处天际,冬日晚霞穿透云层,落在山野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