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。”
陈默眼神没有半分波动。
“理由。”
“他们认为事件发生后的短时间内,瑞郎市场没有形成连续有效报价。部分流动性提供商回传的价格,可能无法代表正常市场水平。”
“交易确认了吗?”
“确认了。”
“那就按照协议结算。”
陈默回答得极其干脆。
李林苦笑:“陈先生,金额太大,总部不可能不重新审核。”
“审核可以,赖账不行。”
陈默打开桌上的协议文本。
“主协议第六条、补充协议第三款,对市场中断事件和替代报价机制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如果美林认为成交报价无效,就提交三家独立做市商在相同时间段的可执行报价。”
“如果拿不出来,按照已经确认的价格结算。超过约定时间没有到账,我的律师会直接启动违约程序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李林并不意外。
陈默在协议会议上,最重视的正是这一条。
“我会把您的意见转达总部。”
“不是意见。”陈默平静道,“是合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,高盛也打来了电话。
同样是结算复核、同样是异常行情、同样试图争取延长确认时间。
陈默的回答没有任何变化。“按合同办。”
他不发火,也不威胁撤资,只是反复把所有人拉回已经签署的法律条款。
越是如此,几家机构越不敢轻视。
一个暴富的赌徒可以被情绪操控。
一个在数十亿美元利润前仍然冷静核对合同的客户,才真正令人忌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