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儿都有工作了,钱翠花同志还是阳光明媚起来。
甚至紧紧盯着大队长念下一个,要是老二也选上仓库管理员,那她老张家,就发达了啊。
当然,众望所归的,在村里隐形人般的张老二没选上。
名单都出来后,晒谷场大伙都还没走,三三两两聚堆嗑瓜子闲聊,热火朝天。
林月如也没走,她盯了一下自己篮子里的唯一两张票,眼前发黑。
就这两票,还是她跟儿媳妇两个人投的。
她在这村子里这么多年,有根基;比这些人都有文化,有涵养,结果没一个投给她。
还有,她瞥着起身要回家的陆建国,轻轻从旁边小路绕了出去。
因为儿子选上记分员春风得意的陆建国,背着手满脸喜气往家里走。
突然,他脚步一顿,前面背靠着树的,不是月如吗?
听到来人声,女人漂亮的眸子斜斜看了过来,满眼通红,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显得整个人柔弱无依,摇摇欲坠。
陆建国一下子就急了:“月如你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但林月如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他一眼,然后侧开头快步往林子里走去,将他甩在身后。
陆建国更担心了,连忙大步追上去:“你跟我说啊,到底出啥事了。”
前面女人停了下来,低头擦着泪:“陆大哥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。”
“上回年猪那事我出了大丑,村里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背地里笑我,我不在乎,但连你也再没找过我。”
“我也不拖累你了,你以后看见我就当没看见吧。”
陆建国擦了擦脸,满脸愧疚:“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啊,月如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还不知道我啥人吗?”
上回跟那老婆子闹了一仗,他手里钱都给没收了,一个月只给一点买烟钱,甚至还逼着他再也不见月如。
为了不害了她的名声,他才再没敢去找啊。
看着他的态度,林月如才含着泪珠转过身来: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“现在你能告诉我出啥事了吗,刚咋在那路边哭啊?”
林月如叹一口气:“书言书文明年就要考初中了,我手里一点底都没攒下,发愁啊,愁的日日夜夜都睡不着。”
“我自己这大半年,一件衣服都没做,省吃俭用也攒不下来多少钱,有时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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