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的话也有条有理,亏那谢知青自负多读几本书就瞧不起人,根本比不上孟知青鞋底子。
于是,红星县钢厂,就闹了起来。
这会正是午饭时候,大家伙本来的拿着饭盒往食堂冲,但这会步子也不动了,都指指点点看着人群中的女人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满脸悲惨的女人。
“我以为我男人死了六年啊,我都想好为他一辈子守寡,替他孝敬他爸妈了。”
“他没死,他是跟你们厂子里的女职工跑了,他瞒得我好苦啊!”
杨青青一开始是假哭,听孟知青的话,哭越惨越好,但到最后已经是真心撕心裂肺了。
她重重捶着胸膛:“我今天就要求一个公道,城里人就能这么欺负人吗!”
一听这瓜,还是跟他们厂里的人,围观群众都沸腾了。
有好心的中年女人已经眼睛酸了,上前扶住她:“同志,你说说是谁,我一定替你做主。”
“这厂里人我老马全认识!”
太恶心人了!
其他人也应和:“是啊是啊,你说,放心大家都是无产阶级群众,分啥城里乡下人。”
杨青青吸了下鼻子,满脸瑟缩可怜:“不,我要见你们姚厂长,跟他说。”
“我怕厂长包庇她。”
“不会吧?”
那姓马的女职工一拍胸脯:“我跟你保证,我们姚厂长是最公正正义的,绝对不会包庇这种作风低劣行为。”
“是吗?”
杨青青嘴唇颤抖了一下,强压着可笑的愤怒,定定盯着人群里的中年男人。
进厂子之前她扫了眼标语墙, 当时,她整个人都冻住了。
她见过这个男人,黄庆文刚走第二年,夏收完干完农活,她拖着铅一样沉重的步子往回走,眼前一晕,就差点晕倒。
一个一身中山装的男人站出来,救了她,把她送回家,给她买了袋红糖。
他还劝她,以后日子好好过,照顾好自己身体,她是千恩万谢,心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好心人。
好心人,是看着他女儿破坏别人家庭,帮女婿安排工作定居城里,冷眼看着她这么多年苦苦求生吗?
他那次去是求一个心安吗?
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厂长来了,连忙吆喝:“姚厂长来了,快听听这个女同志的诉求,简直太可恨了!”
“我们厂怎么能有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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