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自家小子吆喝了一声。小子翻身上马跑了,没一会儿带了七八个人回来,牵了好几头牛、几十只羊。牧民们就在牧场边上现宰现剥,羊头羊蹄下水归他们,净肉码不下,放在空地油布上。
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会儿,掏出烟挨个递,自己也点上,靠在拴马桩上看刀光翻飞,心里默默估算着这批肉的斤两。
夜深了,牧场上灯火一盏接一盏灭了。何雨柱走到码放净肉的空地上,几十张油布一字排开,羊排羊腿牛排摞得像堵墙。他意念一动,空间里多了一座肉山。
第二天,下一个收购点,同样的流程,白面烟酒换宰好的净肉,没人时收进空间。连着跑了几个晚上,空间里牛羊肉堆到了五十多吨。
装车那天,车站月台上牛哞羊咩响成一片。何雨柱跟押运员们一起把牲口赶进家畜车厢,牛进大隔栏,羊进双层,每个隔间都架了草料槽和水桶。
傍晚月台安静下来,家畜车厢的铁栅栏门已经锁好,押运员蹲在站台上抽烟。
三天后的傍晚,货运列车缓缓驶入北京,马甸牲畜专用月台。
周主任带着供销社的人等在月台上,李怀德也来了,还带了好几辆卡车。家畜车厢的铁栅栏门打开,牛一头接一头,蹄子踩在站台上咚咚响。
接着是羊,白花花一片从车厢里涌出来,咩咩声响彻整个站台。六百多只羊把月台挤成移动的白地毯,咩咩声震得人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。
周主任站在月台上,手背在身后,看着卡车一车一车往外拉牲口。“好小子,两百头牛、六百只羊。全北京没人能一次拉回来这么多牲口。”
何雨柱从押运车厢里拎出旅行袋,把车皮回执和检疫单递给周主任。“主任,超额完成任务。”
李怀德从卡车驾驶室跳下来,绕着何雨柱转了一圈。“柱子,你这趟可是打了大胜仗。两百头牛六百多只羊,光是血和下水都能让工人菜盆里满意。说,要哥怎么奖励你?”
何雨柱点了根烟,笑了一声。“李哥,您家老丈人那几条中华?”
“又来!”李怀德一拍大腿,“我老丈人有个战友都申请调去兰州了,我也被划入不待见名单了。你先把多余的四十只羊让我拉走,我用羊肉去换,一定成。”
何雨柱把烟叼在嘴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