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张望,嘴里不住地骂街。
院里其他人也闻到了,阎埠贵站在门口仰头吸了吸鼻子,挤出一句何家又在炒肉。屋檐落水滴在他水瓢上啪嗒响,他空着肚子站了片刻,低头回屋继续舀水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,政府紧急调运干煤劈柴进城,消防车开进胡同口给居民送干净水。派出所和街道工作人员蹚着水,挨家挨户送粮食和咸菜疙瘩。大家几家共用一个炉子轮流做饭烤煤球,好歹还能吃上口热饭,政府保障加上邻里互助,没饿死人,没闹大疫。
暴雨下了整整七天,积水退退涨涨一直在。到八月六日,一场更大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下来,积水再次加重,范围扩得更大了。北京城泡烂了不少房子。
李怀德因为提前安排厂区的排水和防洪,在厂里被记了一功。他事后专门搬着茅台来跨院,说何老弟你这天气预报比气象局还准,往后有啥风声可得提前给哥透个气。
何雨柱给他倒了杯茶,没接这茬,只是说暴雨之后粮食会更紧,让他早做准备,轧钢厂这么多职工,囤积的粮食越多越好。
两人没想到,杨洪林却因防涝这事开始记恨他俩,这人心底的怨恨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