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受不起。李哥先听我说完。”何雨柱起来把李怀德按在椅子上,两人各自落座。
“拉回来的肉和粮,我要一成。不白拿,供销社的调拨价。公对公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行!”李怀德一拍桌子,酒杯都蹦了一下,“别说一成,两成都成!”
“就一成。多了烫手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“车队不能走铁路。现在铁路所有物资全登记在册,拉回来的肉你留不住的。得调集一个大型车队,卡车拖挂,用帆布蒙得严严实实。往北走内蒙换肉,往南走江西换米。江西老表大米有不少,那地方灾情影响小。
往东走山东半岛,瓜干、花生、玉米、咸鱼,样样都有不少。近一点河北坝上,土豆论麻袋装。还有广西有木薯,那玩意掺在棒子面里能顶饿,味道还不错。”
李怀德笔走龙蛇,记满一页又翻一页,眼睛亮得能照出人影来:“老弟!这几条线你是怎么摸得这么清楚的!”
“你当我这几年采购工作白干的,当中的门道多着呢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“就这几条线的差价,你就能盆满钵满。养活你两个轧钢厂有余。”
李怀德把钢笔往桌上一拍,端起酒杯声音都抖了:“兄弟,要不这样,你给我当个编外顾问,算你技术入股。你也不用来,每个月出出主意、定方向就成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:“别顾问不顾问的,特供烟酒,按月送来。我不白拿,用肉换。”
“扯淡!肉是我用你的法子拉回来,还拿肉换我的烟酒?”李怀德拿手指点着他,“你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都。顾问费是顾问费,肉是肉,账分开算。顾问费每月两条中华两瓶茅台,肉该多少是多少,公对公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行,李哥说了算。”
“那何顾问头一个月,你先给我列个单子,拿什么换什么最划算、沿途怎么走。越细越好,我让采购科的人整理出来。”
“行。三天之内给你。”
李怀德仰脖子把杯中酒干了,放下杯子时眼圈都有点泛红,伸手握住何雨柱手使劲晃两下。要不是隔着桌子,他真想上去抱一把。
从全聚德出来,夜风一吹酒劲散了不少,他夹着小记事本钻进吉普车后座,借着路灯把本子上的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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