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阎埠贵左腿瘸了,刘海中舌头没了,贾家饿得自顾不暇,这帮禽兽全被他踩在脚底,谁还敢跳出来泼脏水?
吃晚饭时晓娥没什么胃口,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就是不往嘴里送。
雨水帮着分析:“哥,会不会是王霞?她在街道办,能接触的人多。我听院里人说她以前得罪你了。”
马华两兄弟一脸愁容,为师父担心。
何雨柱给晓娥夹块肉:“先吃饭。你们放心过日子,我能解决。”
夜里九点不到,院里各家大都熄了灯。何雨柱换上深色衣服出了跨院,贴着四合院外墙慢慢走。
空间感知全开,从前院倒座房开始一家家监听,都是在议论他的事。
感知探进阎家,阎埠贵和杨瑞华还没睡。阎埠贵靠在炕上,左腿搁在被子上,用着蒲扇扇风,杨瑞华低声说,“老阎,听说了没有,外头在传何雨柱倒卖物资。”
阎埠贵的蒲扇停了片刻,跟着又摇起来,声音沉闷地说:“别人传的,跟咱没关系,别掺和。”
何雨柱听完,贴着墙根往中院方向走。感知探进西厢房,贾张氏也没睡,那间东厢房退租了。她坐在炕沿上,手里搓着棉线,跟贾东旭有一搭没一搭地唠:“东旭,听说了没有,何雨柱被人盯上了,这下有他好看。”
贾东旭抽着烟屁股,正在盘算着晚上去黑市买粮,“娘,我哪有心情关心别人家的事。晚上您多给点钱,粮价又涨了。”
何雨柱又绕到后院外胡同,贴着墙根站定。感知探进刘海中家。刘家还没关灯,刘海中翻着小本子,王彩凤拿蒲扇给他扇着。她凑近了低声问,“老刘你说柱子那事,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刘海中把小本子翻到空白页,写了三个字:别多嘴。
不是王彩凤。也不是刘海中。
后罩房空了,门还虚掩着,里头黑漆漆的。房子被小王租下了,重新粉刷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,绕回跨院,在堂屋太师椅上坐了许久。他倒希望是院里人干的,至少他知道怎么收拾。
可这回谣言中的有些事,院里人根本接触不到。能做这些的,不会是院里禽兽。而且,这谣言范围很广,爆发的突然,这个人的能量挺大。难道真有人眼红自己,还是盯上了自己手里的物资来源。
第二天早晨,何雨柱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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