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打了他几下,抱过儿子喂奶粉。
傍晚老李端着搪瓷缸子来串门,挨着何雨柱在石榴树下坐下,压低嗓子说:“柱子你听说了没有,轧钢厂那个杨厂长前几天夜里跑了。公安在他家里查了半天,门窗没被撬,看着像自己收拾东西走的,查到现在也没个结果。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声。“跑路?我怎么听说是被李怀德斗垮了,自己跑路了。公安还来问过我,前几年为了什么事打断他腿。”
老李愣了一下,捧着茶缸子笑了。“这话我信,李副厂长那人精,杨洪林哪是对手。”
送走老李,跨院安静下来。何雨柱泡了壶龙井坐在院里慢慢喝。
晓娥抱着儿子从屋里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,轻声问:“何哥哥,杨洪林真的跑了?是不是他举报的你?”
何雨柱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,“不知道。我也怀疑过他。现在人都跑了,我也快复职了,别管这些事了。”
晓娥看了他一会儿,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没再问了。
何雨柱伸手揽住她肩膀,手掌在她胳膊上轻轻拍着。院里很静,只有石榴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