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。
过了很久,秦刚松开她,借着月光细细看她的脸,粗糙的指腹摩挲她脸。“下回断粮了再回来。我在村里,总比你有办法。”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第二天一早,秦淮茹背着醒来的小当,拎着那袋棒子面往村口走。弟弟秦强早早等在院门口,手里拎着小半袋地瓜干,塞进她手里,“姐,别嫌少。等秋后分了粮,我再给你送。”
秦淮茹接过地瓜干,伸手在弟弟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,点点头,没敢多说话,怕一开口就哭出来。
走到村口时她往秦刚家方向看一眼,那扇门关着。她转过头,沿着来时路往回走。
秦母站在院门口目送女儿的背影越来越小,拿袖子擦擦眼角,转身回了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