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了自己生意,更不会听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何雨柱没有再劝。他把茶碗搁在桌上,看着娄半城。“爸,您既然不想走,那以后各顾各的。我带家人去香港。您留在北京,守住娄家的产业。以前您帮过我,我记着。但该还的我已经还清了。”
娄半城看着女婿眼睛,慢慢站起来。他又看了一眼晓娥,晓娥站起来叫声爸,眼泪无声淌下来。娄半城伸手轻轻拍拍她手背,“晓娥,你跟着柱子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何雨柱站起来,说了一句:“爸,您等一下。”
娄半城站住了,没有回头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您现在不走,以后想走也走不了。到时候您一定后悔。”
娄半城站在那里,堂屋里很安静,窗外石榴树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晃。他佝偻的背影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,慢慢走了出去。
晓娥追到随墙门口,声音哽在喉咙里出不来,她看着父亲背影消失在大门口。无力靠在门框上,直到何雨柱走过来揽住她腰,才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出声来。
何雨柱双手抱着晓娥,轻轻拍着她背。他看着娄半城消失的方向,各人选择各人路,谁也替不了谁。
他揽着晓娥往堂屋走,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七月,雨水就毕业。哎,走之前让晓娥给娄半城送封信,省的她心里恨我。
明天开始,给四合院禽兽下针下药,都绝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