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说易绝户,你也有今天。
他张嘴想求饶,嗓子里只挤出几声嘶哑的呜咽。傻柱没有走过来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
那张脸在他眼前晃悠,渐渐暗下去了。
中午,秦淮茹第一个发现。她端着衣服出来洗,看到隔壁门口一摊血。她丢下脸盆,跑去正房叫田杏花。两人壮着胆子,扒着门缝低头看,易中海仰面躺在地上,右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已经干了。
易中海歪脸上表情很平静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模糊的笑,脸上灰白一片。
“死人了!死人了!易中海死了!”
两人尖叫起来,边叫边跑向院外。
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,拍照、做笔录、检查现场。菜刀有易中海指纹,伤口角度和深度都是自己割的,门是锁着的,排除他杀。
民警把尸体抬上担架,盖块白布抬走。小王打桶水把屋里的血迹冲干净。水流淌过砖缝,带着淡淡红色,慢慢渗进泥土里。
当天傍晚,小王带人打扫屋子,清理遗物。几件破衣裳、一床烂棉被,还有破轮椅全扔上板车。那间东厢房重新挂上锁,钥匙由小王保管,等以后有新住户搬进来。
何雨柱站在正房门口。从五一年到六五年,这个老绝户终于还清了。也算你命好,柱爷要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