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每天感知到,三家人都笑呵呵的回来,都在算那些货涨了多少钱。
十月份涨得更多。废钢铁突破635块,杂铜涨到7800。刘光天那张脸彻底舒展开了,每天都要去仓库转,摸摸这个,拍拍那个。
十一月份还在涨。废钢铁逼近700块每吨,杂铜8600多。阎埠贵每天算一遍账,告诉家人这钱怎么分这些钱。
棒梗那本总账本的数字越写越大,他右手握笔时都在发抖。
三家人在回收部吃饭时,开始商量这笔钱怎么花了。刘光天说要买房子,刘光福说要娶媳妇,秦淮茹说要给棒梗买房子、娶媳妇。
王彩凤说他们老两口要买张好点的床,房子就不买了,何家这么便宜的房租别处找不着。阎埠贵听到这话拍手赞同,有便宜不占是傻子。他头脑清醒,告诉众人按照现在这形势,明年价格再翻一倍不是梦。
何雨柱经常在四合院溜达,感知那些笑声、算盘声,让你们得意一会儿。现在多开心,以后就有多痛苦。
十二月了。北京城冷下来,金桔树搬进暖房,何旸每天还要去看一眼,问朱琳“果子什么时候变黄”。
何雨柱这天晚上,从跨院出来。他穿着件深色皮衣,没走正门,跃出院墙,沿着胡同墙根阴影往东走。夜风很冷,吹得胡同里枯树枝簌簌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