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帮工,她和解娣负责一辆三轮车,关上门踩着三轮出发。
刘光天从胡同口出来,看着几人远离,翻墙进去,走到书桌前摸出钥匙,打开最下面那层抽屉。
牛皮纸信封在里面,他抽出来看了一眼,背后还写着字。他把信封放到口袋,锁好抽屉翻墙出去,快步走回小院。
王副局长接过信封,取出照片翻看,那行字明显用左手写的。他把照片放进自己口袋,走到阎解旷背后,解开绳子。
“照片我拿了。你手上没有底片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王副局长的声音不高,“回收站生意照做,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要说。”
刘光天站在旁边,比划着那把匕首,声音又尖又细:“你要是敢出去乱说,我一条命换你家三口人,你想想清楚。”
阎解旷从椅子上站起来,腿还在打颤,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院里空地。他一句话都不敢说,推着三轮车出门,骑向南锣鼓巷,等骑出一段路才破口大骂。
他回到家,赶紧打水换衣服,先脱裤子擦洗,把汗衫脱下来看到肩膀青了一大块,胳膊和身上都是。
“刘光天这兔子,一个二椅子,简直是变态。出手太狠了。”
骂完后阎解旷靠在椅背上,牵扯到肩膀的伤又让他嘶了一声。他知道自己这次全输了,只能安慰自己命还在,安定门的生意还在。
休息一会儿,他龇牙咧嘴的穿好衣服,推着三轮出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