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狂热信仰,已经在每一个汉东底层的毛孔里,彻底病态地扎了根。
画面再次坠入地下一百米的重工物流基地。
楚云飞粗糙的大手,死死拍在冰凉的生铁主管道上。
“嗡——”
金属震荡的低频嗡鸣声,顺着庞大的管道一路蔓延,震得他掌心发麻。
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劣质香烟。
用满是黑油污的大拇指搓开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,火苗窜起。
楚云飞深吸了一大口,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直冲肺管子,让他舒坦地眯起了眼。
后头的升降机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安保部长周远趿拉着军靴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“楚疯子,你这套破管子折腾出的动静挺大啊。”
周远粗砺的嗓音在涡轮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拍了拍楚云飞沾着汗的肩膀,眼神里透着股嗜血的兴奋。
“刚才晏爷在顶层开了口。”
周远压低声音,“说是咱们汉东这个池子里的水,已经满得快溢出来了。光吃自己人没意思。”
楚云飞吐出一口浓重呛人的白烟,烟雾在射灯下翻滚扭曲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眼底闪烁着饿狼一样的凶光。
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条,直通江南省界边缘的巨大主管道。
他大腿面上的肌肉,因为兴奋猛地跳动了两下。
血液里的好战因子瞬间沸腾。
“周部长,你回去给晏爷带句话。”
楚云飞再次重重拍了一把生铁管道,粗犷的嗓门震耳欲聋。
“就说咱们汉东的血管,已经全他妈打通了。只要晏爷点个头……”
楚云飞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要把活人榨干的残忍。
“我这套管子,明天一早就能直接插进外省的脖子里,把他们的血给抽得一滴不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