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他知道,这把火已经烧穿了汉东的房顶,正顺着电话线,直冲京城的权力中心。
千里之外,京城西山某红墙大院内。
厚重的红木书桌前,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。
一位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,啪地一声将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上。
地毯吸了音,但那股子骇人的杀气,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降。
“赵家那些烂账我不管,汉东破不破产我也不在乎。”
老者冷着脸,浑浊的眼底透出一股居高临下的暴戾。
“但小艾他爷爷吃惯了的进口靶向药,凭什么被汉东给截在冷库里!”
旁边站着的高级秘书赶紧弯下腰,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首长,那咱们现在是直接下令去压沙瑞金,还是跟那个叫晏清风的商人透个底?”
老者冷哼一声,将目光投向窗外浓重的夜色。
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缓缓敲击。
“沙瑞金算个什么东西,连个商人都摆不平的废物,让他直接滚去档案局扫地!”
老者眼角浮现出一抹森寒的冷笑。
“给我直接接通凌霄庄园的内线。我倒要亲自听听,这位被捧上天的晏爷,到底想要什么样的通天好处,才肯松开捏着我脖子的那只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