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。
晏清风端着咖啡,转身走回温暖的套房。
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,他微微偏过头。
冰冷无情的声音顺着门缝砸了出来,像钉子一样死死钉进魏子轩的心坎。
“趁着还有口气,回去告诉京城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。”
“汉东的规矩,现在也适用于你们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