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商海沉浮的老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决绝。
“大路哥,大晚上的,你这是要上哪去?”光头愣愣地问。
王大路一边把胳膊往袖子里套,一边整理着领带。
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股权转让书,死死捏在手里。
“活路是自己磕头求出来的,不是等来的。”
王大路眼底闪过一丝癫狂,大步朝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备车。去凌霄大厦,给晏爷当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