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不喘,什么时候再碰别的。"
郭远踉踉跄跄地走回队列里,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。
站在他旁边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半步。
江澄重新走回检阅台。
"刚才说到凝气成针,不只是用来震慑人的。"他站定之后,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对着台下,"你们看清楚了。"
这一次他凝气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。
几乎是手指并拢的瞬间,指尖就亮起一点银芒。
那点芒光很小,像是针尖上的寒星,可是它凝在空气里不散,越聚越亮,越聚越实。
江澄手腕一抖,那点银芒飞了出去,无声无息地钉在三十步外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上。
木桩晃都没晃一下,只是桩心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。
黑点周围半寸的木头,颜色肉眼可见地暗下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。
"气针入体,截脉断血。打在要害上,比匕首还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