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你为徒,后来中医馆被人毁灭了,又发生了很多事,这事就一直耽搁着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死皮赖脸,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。”楚妮理直气壮,“怎么还有脸留在这里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顿了一下,脸颊微微泛红,低声补了一句,“江澄哥对我就是好!
可惜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,现在装什么深情.....,哎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脸比城墙还.....”
那个没说完的字,像一根刺,精准地扎进了苏韵的耳朵里。
苏韵握着茶杯的手开始微微发颤。
吴霜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妮妮,你就少说几句。”
楚妮吐了吐舌头,俏皮地说:“我就是实话实说!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从苏韵脸上扫过。
苏韵的脸颊绷得越来越紧。
她看着楚妮在江澄面前谈笑自如的样子,看着江澄对楚妮温和有礼的态度,胸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凭什么?
江澄是她的丈夫,就算离婚了,也是她苏韵的前夫,是她两个女儿的父亲。
楚妮算什么东西?一个学妹,一个外人,凭什么在她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地和江澄亲近?
苏韵想起她和江澄离婚前。
那时候的江澄,对她也是这样温柔。
她想起每个清晨,江澄早早起来给她熬粥。
每个夜晚,她加班回来,江澄总是等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生病时,江澄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堵在她的喉咙口,酸涩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