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,只剩下开心。
她伸手拍了拍水萍的背,语气里带着笑:“行了行了,妈又不是老古董。我就是.....就是替你高兴。”
唐婉从水萍的脸色、体态、走路姿势,她已经能确定,女儿的处女之身是给了江澄。
本来没有必要当面问,可唐婉忍不住问出来。
她就是想江澄给女儿一个说法。
江澄别的方面都好,就是有时候不够果断。
现在她看到江澄对女儿的珍视,从江澄看女儿时那种专注到旁若无人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。
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激情。
唐婉站起身,把碗筷收进厨房。江澄要帮忙,被她赶出来了:“你去陪萍萍坐会儿,这儿我来。”
她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的,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她听见水萍在笑,笑声轻得像铃铛,又听见江澄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水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哼鸣。
唐婉透过厨房的玻璃隔断往外看。
江澄正低头凑在水萍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。
水萍缩着脖子躲,却被他揽着腰拉回来,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。
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,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唐婉转过身继续洗碗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水萍还小的时候,有一次发烧,烧到四十度。
她抱着女儿在医院坐了一整夜。
那时候她想,只要女儿健康平安就好。
后来水家生意越做越大,水萍大学毕业以后,整天忙着工作,她又想,只要女儿开心就好。
如今她亲眼看见了:江澄对女儿,不只是好。
那是一种融入骨血里的在意,是把她放在心尖上、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的珍重。
水萍在他身边,整个人都是舒展的、明亮的、柔软的,像一朵被阳光和雨露滋养得恰到好处的花。
唐婉把碗沥干,擦干净手,走出厨房。
水萍正靠在江澄肩上,手里拿着手机在翻什么。
江澄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。
听见脚步声,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过来,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妈,”水萍坐直了,“你下午有事吗?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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