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叠叠,有些地方肿胀使得皮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亮光。
要是医生好好治疗,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!
有几道尤其深的痕迹,边缘锐利,过去二十多天,结痂脱落,可粉红色的新肉依然娇嫩脆弱,昭示着当初皮开肉绽的惨状。
这绝不是普通的争执推搡能造成的!
这是几个人?用了多大的力气?抱着怎样的恶意,才能对一个女人下这样的毒手?
苏韵,他的妻子,在人前永远优雅得体,背地里竟然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?
她到底对楚妮说了什么?
用了什么样的威胁,能让性格向来刚烈、从不轻易服输的楚妮,被打成这样,却硬是咬着牙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,对他,对警察,半个字都不肯吐露?
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、灼烧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。可他强行压了下去,现在最重要的是楚妮的伤。
他的指尖变得愈发轻柔,极其缓慢地拂过那些可怖的伤痕。
他需要评估肿胀是否影响到了深层的肌肉和神经,需要确认有没有遗留的硬块或者更深的组织损伤。
指尖下的肌肤滚烫,带着伤处特有的脆弱感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妮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。这颤抖,被他理所当然地理解为了疼痛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他低声安抚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处伤痕的边界、质地,按压着周围的穴位,感受着肌肉的反馈。
楚妮紧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哪里只是因为疼?
更多的是因为他这专注的的触碰。
他微凉的指尖划过她最私密、此刻也最不堪的部位,带来的却是一种战栗的、近乎罪恶的欢愉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的冰块,一边是因裸露伤痕而产生的羞耻感,一边是因他触碰而升腾起的隐秘渴望。
冰与火交织,让她无所适从,只能通过更深的呼吸来平复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。
楚妮偷偷侧过一点脸,用眼角的余光窥视他。
他微微俯身,侧脸线条紧绷,浓密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紧抿的薄唇和下颌僵硬的线条,都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与专注。
江澄看得那样仔细,要将这些伤痕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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