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绕过办公桌走到江峰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江先生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
我只能告诉您,出院手续确实是苏韵女士办理的,你回去问问她,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?”
江峰盯着张医生的眼睛,对方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表情。
他意识到在这里得不到更多线索了。
“谢谢您,张医生。”江峰声音干涩地说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走出医院大门,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眼花缭乱。
江峰坐进车里,握着方向盘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启动车子,驶向家的方向,心中满是疑虑和不安。
苏韵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转院的事?
推开家门,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扑鼻而来。吴霜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回来了?张医生怎么说?什么时候能看澄澄?”
江峰没有回答,他换上拖鞋,径直走向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
厨房里传来碗碟的碰撞声停止,吴霜系着围裙走出来,看到丈夫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她快步走到江峰身边,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澄澄不在医院了。”江峰抬起头,脸上写满疲惫和困惑,“医生说他已经出院了,苏韵办的手续。”
吴霜像是没听懂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出院?什么意思?澄澄那么重的伤,怎么可能出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