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藤蔓会在救援到达前断裂,两人都会坠崖...树枝会断裂...两人都会死。”
“对的,韵韵,你当时的行为,”赵婷清晰而肯定地说,“是在那种极端、紧急、无解的情况下,做出的唯一可能让江澄活下来的选择。”
苏韵的泪水终于滑落,这次不是出于自责,而是出于一种难以置信的释然。
“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”苏韵低声说,“不是我害了他,是我救了他。”
“从客观事实和逻辑分析来看,是的。”赵婷肯定地说,“你就是他板上钉钉的救命恩人。”
苏韵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又缓缓呼出,一下子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