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明白,这样,不把别人当回事?”
江澄把针收起来,放进布包里。
“您想多了。”他说,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苏翰说,“普通人在我面前不会这样说话。普通人被我这样问,早就什么都说了。”
江澄站起来,把布包的带子系好。
“您好好休息,”他说,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
“来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也来。”
“大后天呢?”
江澄看着他。
“您想问什么?”他说。
苏翰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问不出口。
他想问的是:我的病什么时间能痊愈!
可他不能问。
他是苏翰。他在深潭里浮沉几十年,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他从来没有靠过任何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翰说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江澄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“苏老,”
“您这辈子,看过很多人,可您最可惜的,不是看错了我。”
苏翰愣了一下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江澄没回答。
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苏翰靠在床头,看着那扇门,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这孩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他最可惜的不是看错了江澄,那是什么?
他想来想去,想不明白。
可他知道一件事,他这辈子,再也没有机会看清这个孩子了。
因为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候。
那扇门关上了,就再也打不开了。
苏翰躺下来,感觉身上那些针眼还在隐隐发热。
他知道再过一会儿,这些热意会散开,会让他舒服得想睡觉。
苏翰已经五天没吃止痛药了,没觉得活着是件累人的事。
他闭上眼睛,想起江澄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。
忽然笑了。
这一辈子,他算计了无数人,也被人算计过无数次。
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,什么都懂。现在他才知道,有一种人,他从来没见过,也永远不会懂。
那种人,叫江澄。
...........
江澄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。
二十七层的高度足以让整个京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,车流如织,灯火绵延。
想到苏翰那张老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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