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体没有问题!”楚涛的声音很轻,“赵姐,等江澄落到我手里,答应给你的好处翻倍!”
赵婷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楚少放心,”赵婷的声音温柔了几分,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。
不多不少,刚好能让楚涛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棋子,而不是一个危险的下棋人。
“三天之内,江澄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赵姐,”楚涛认真说,“麻醉药必须恰到好处。
我要江澄能感受到痛苦,要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完好无损,每一寸皮肤都充满知觉。
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我给他的每一刀,每一秒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赵婷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楚涛整个人瘫在座椅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才那通电话耗尽了他最后的理智,现在愤怒退潮后涌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:一种病态的亢奋,一种变态的期待。
他已经在想象江澄跪在他面前的样子,想象水萍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,想象那两个人在他面前彻底崩溃的样子。
楚涛拿起桌上另一个备用手机,翻出水萍的照片。
那是一张水萍在咖啡厅看书时偷拍的照片,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。
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神情恬静而疏离。
楚涛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拇指,缓缓划过屏幕上她嘴唇的位置。
“等我,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在跟情人耳语,可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,“等我弄死了江澄,你就是我的了。
你本来就是我的。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他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眼睛,开始勾勒三天后的场景。
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,动弹不得的江澄,他手里锋利的刀,第一刀从那里开始:也许是从脚趾,一根一根地切,让他慢慢感受疼痛的累积。
或者先从脸开始,他要一刀一刀刮烂它,让江澄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目一点点消失。
然后阉割。
必须是最原始的阉割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。
那一刻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。
再然后,水萍会被带进来。
他要在江澄的面前把水萍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掉,他要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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