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醒来看好戏了。”
在他眼里,江澄就是一个已经上了砧板的鱼,再怎么蹦跶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三个月前的江澄确实差点被烧死,确实差点坠崖摔死。
楚涛觉得这样的一个人,要不是苏翰以前力保,早就不知道被他弄死多少次了。
江澄缓缓睁开眼,看向楚涛的目光都是残忍。
“楚涛,你真该死!”
“我会让你真正的明白: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江澄眼里摄人心魄的寒芒让楚涛差点瘫软在地上,他嘴里还是逞强,“江澄,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。”
“今天谁也救不了你,就算苏翰现在出现在我面前,我也照样要当你的面折磨水萍这个贱人。”
“江澄,这就是你的宿命,注定要被女人给连累,以前是苏韵,现在是水萍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,我看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!”
楚涛嘴里这样说,心里却是慌得一批,身体抖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