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少,我不是钱能收买的。
你应该懂的,张磊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!”
楚涛的眼睛瞪得浑圆,血丝密布。
陈峰从护理车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,针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楚涛看到那支针管,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。
他想喊,想叫,想求救,可陈峰的手始终稳稳地掐着他的脖子,不多不少,刚好让他发不出像样的声音。
楚涛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他拼命地摇头,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,可那些挣扎在陈峰面前就像是一个婴儿在和一个壮汉角力。
针头扎进了楚涛手臂的静脉,楚涛浑身一僵,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。
他不知道针管里是什么,可一个杀手随身带着的东西,能是什么好东西?
毒鼠强?氰化钾?还是什么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?
陈峰推了一点点,只是一点点。然后他松开了掐着楚涛脖子的手,退后一步,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涛的反应。
楚涛的眼皮开始发沉,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。
他想挣扎,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。
楚涛以为那是毒药,以为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,以为下一秒就会永远闭上眼睛。
恐惧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,他不想死,不能死,还没有报仇。
他还没有让江澄付出代价,还没有把张磊这个畜生碎尸万段!
可现在楚涛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彻底瘫软,只有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明,而这丝清明恰恰是陈峰故意留给他的。
一流杀手的手段就是这样,要你死,你活不过三更;要你生不如死,你就比死还要难受。
陈峰重新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涛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。
他没有用刀,没有用任何器械,只是开始收拾病床周围的东西,把那些心电监护的贴片从楚涛胸口一片一片地撕下来。
陈峰撕得极慢,极稳,可楚涛觉得每一片都像是在撕自己的皮。
楚涛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无法动弹,可那钻心的疼痛却一丝不落地传遍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。
他只能瞪着眼睛,看着陈峰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自己身上不紧不慢地动作。
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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