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愈发水润,像刚下过雨的湖面,波光潋滟。
江澄别开脸,盯着远处一丛灌木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"你不是有张磊吗?"
"江澄,你有绿帽癖吗?
我是你前妻,可前妻也是妻,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?"
苏韵嗤地笑了一声,"江澄,一起去小树林,我要你。"
江澄的手指动了。
快得几乎看不清,指尖在她肩井穴上轻轻一按。
苏韵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那股麻意瞬间蔓延开来,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软地往下滑。
江澄伸手扶了她一把,把她靠树干放好,姿势倒还算体面,乍一看像是靠在树上看风景。
苏韵的眼睛瞪大了。
她动不了,嘴唇也发不出声音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含混的呜咽。
那呜咽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哼唧。
江澄站在她面前,"等我回来再给你解穴!"
苏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盯着江澄,眼里的水光晃晃悠悠的,终于凝成两滴泪,顺着脸颊滚下来。
江澄还是男人吗?
苏韵动不了,擦也擦不了,眼泪就这么淌着,把领口洇湿了一小片。
嘴唇微微张着,发不出声,只有气音在嘶嘶地响。
江澄转过身,背对着她往小树林深处走了几步。
苏韵听见他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,沙沙的,渐渐远了。
她又急又气,喉咙里那股气音更急促了,整个人僵在树干上,只有眼珠子能转。
盯着江澄的背影,直到江澄消失在树影里,眼泪淌得更凶了。
她根本不想尿尿。
她就是想跟他去小树林好好放纵一下。
离婚之后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二十七岁,身体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,烧得她口干舌燥。
两分钟以后,树丛里窸窣响了一声,江澄回来了。
他站在几步开外,隔着几棵矮松看苏韵。
苏韵一看见他,眼泪流得更凶了,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,嘴唇翕动着做出"解穴"的口型。
江澄没动。
"解了我的穴。"苏韵用气音说,嘴型做得很大,"快。"
江澄还是没动。
他靠在另一棵树上,双手抱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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