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多少人仰慕。”
他举起杯,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顾文渊连忙举杯,面上的笑意温润如玉:“江先生太客气了,是我该敬你才对。
你医术通神,现在是跺跺脚就能让地面抖三抖的人物,要是能和你做朋友,是我顾文渊的荣幸。”
两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。
江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烧过喉咙,让他心里那股嘲讽越发滚烫。
做朋友?顾文渊居然想跟自己做朋友。
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血性?
自己抢了他最爱的女人,让他成了整个京城贵族圈的笑柄,他居然还能满脸含笑地来敬酒,说要交朋友。
江澄放下酒杯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顾文渊的脸。
灯光下,那张脸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,眉眼弯弯的,看不出半点怨怼。
赵婷到底为什么那么忌惮这个废物?
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护不住的懦夫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他心里想着,嘴上却还在说着那些客套的奉承:“顾少,你太自谦了。
我听说你在京城商圈里人缘极好,不管是老一辈的叔伯还是年轻一辈的兄弟,没有不夸你的。
顾老爷子把顾氏交到你手上,那是对你绝对的信任。”
顾文渊听了这话,垂了垂眼。
他再抬眼时,眼里带着温润的光:“江先生有所不知,顾氏集团交给我时,我心里其实是忐忑的。
顾氏那么大一个摊子,我生怕自己接不住,辜负了顾家人的期望。”
他说着,微微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慨:“上次那盒药膏,你说是随手配的。
可对我来说,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。这份恩情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江澄听着这番话,暗暗摇头。
自己不过随手给了盒药膏,就让他感恩戴德成这样。
这种男人,放在古代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书生。
放到现代,就是那种轻易被人拿捏的软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