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,我马上就走。”
江澄往后靠了靠椅背,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,目光落在她脸上,却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:“我去接人。”
“接谁?”苏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声音陡然拔高。
江澄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权衡说不说。
可苏韵死死盯着他,那眼神里的火几乎要烧穿他的平静。
江澄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却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割开了空气:“水萍。她今晚的航班到禄口。”
“水萍?”苏韵的嗓音劈了叉,她猛地从桌角上弹起来。
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,整个人剧烈地晃了晃才站稳,“你要去接水萍?江澄,你要去接水萍?”
她重复了两遍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好像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毒刺扎她的舌头。
苏韵的脸迅速从薄红涨成了深绯色,连脖颈根都泛起了潮红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豆沙色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办公桌边缘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你居然要去接水萍?”她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穿整层楼的玻璃,“就为了去机场接那个狐狸精?连女儿都不要了。”
江澄头都没抬:“水萍是我未婚妻。我去接她,天经地义。”
“未婚妻?”苏韵整个人像是被这三个字扇了一巴掌,踉跄着后退半步,后腰撞在文件柜上,哐当一声闷响。
可她连疼都顾不上,死死盯着江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彻底被怒火蒸干了,只剩下两簇跳动的火苗。
“未婚妻不是妻,她怎么有娇娇和圆圆重要,我不答应你去!”
苏韵一边说一边又冲上去,伸手就要去抓江澄的胳膊。
江澄手腕一转,轻巧地避开了。
“苏韵,注意分寸。”他的语气很冷,像是结了薄冰的湖面,“你要撒泼,出去。”
“我撒泼?”苏韵指着自己的鼻子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你跟我说我撒泼?
江澄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是谁第一次见到我,就爱得死去活来?
是谁拍胸脯说会照顾好我一辈子的?你现在跟我提分寸?”
苏韵喘着粗气,胸口那团火烧得太旺,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烧成灰烬。
她脑子里翻涌的全是水萍那张脸,倾国倾城,却是个心机婊。
自己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