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睡过。”
苏韵哭得肩膀一耸一耸,“文渊哥……江澄知道我无法证明,他说这话就是为了羞辱我……”
“他说现在看到我就恶心,说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嫁给他……他以为自己是谁,要不是爷爷……”
顾文渊眯了眯眼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苏韵颤了颤,抬眼时眸光水润:“你怎么帮?江澄今非昔比,你看看楚少的下场,我担心你……”
“韵韵,你怎么拿我跟楚涛比?”顾文渊低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。
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你跟张磊,最亲热是什么?张磊到底碰你哪儿了?”
苏韵脸腾地红了,“文渊哥!你怎么也……”
“算我没有问!你说跟张磊清白,那就绝对是清白。”顾文渊微笑道。
苏韵吸了吸鼻子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:“文渊哥……你对我真好,一直没有忘记我。比江澄好多了,他从来没这么信过我。”
顾文渊笑了笑没接话。
他当然信她,信她演技好。
眼泪说收就收,说放就放,连鼻尖红晕的深浅都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可他不介意,甚至享受她这种刻意的楚楚可怜。
“别哭了。”顾文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“眼睛肿了明天怎么见人?”
苏韵接过纸巾按了按眼角,忽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:“手……刚才切水果被刀划了。”
顾文渊这才注意到她左手食指缠着创可贴,医用胶布边缘渗出一点淡粉。
他拉过苏韵的手,皱眉:“怎么不早说?”
“小伤……”苏韵想抽回去,被他握紧了。
顾文渊把创可贴撕开,露出那道浅浅的划痕。
伤口不深,沾了水有些泛白。
顾文渊低头吹了吹,苏韵猛地一缩。
“文渊哥!”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她手腕,“让我吹吹。”
顾文渊指尖滚烫,绕着伤口慢慢打圈,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皮肤。
苏韵呼吸乱了一拍,又很快压下去,再抬眼时已经恢复正常。
顾文渊把创可贴重新贴好,指尖在她指节上流连了几秒才松开。
苏韵缩回手拢了拢头发,吊带裙的肩带又滑下来,她索性拽了拽,露出大片锁骨:“那……江澄那边,你真的能帮我?”
“嗯!”顾文渊靠回沙发,长腿交叠。
苏韵眼睛亮了亮:“你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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