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炽热,却没有那一层她最渴望的,绵密的、柔软的、能把人融化的东西。
没有柔情就算了。她想。有炽热也行,睡她也行。
她不在乎自己在江澄心里占多少位置,一丁点都好,甚至不要位置也可以。
只要江澄迷恋她的身体,只要他能在某天晚上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裙子。
江澄的手臂很有力量,肌肉线条从袖口露出来的时候,她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唐一燕想到有一次在厨房,她故意把围裙的带子系得很松,弯腰去够橱柜最上面那层的东西。
裙子领口垂下来,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一大片露出来的皮肤在空气里微微发凉。
江澄从她身后经过,脚步顿了一下。就一下。然后他绕开了,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。
他动过想睡她的念头。唐一燕无比确定这一点。
一个二十七岁的正常男人,面对她主动凑上来,身体反应骗不了人。
只是江澄就是不碰她。
唐一燕的指甲陷进掌心。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她都快把这句话刻在骨头上了。
卧室里又传来一阵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然后是水萍压抑着的轻呼,和江澄带着笑意的安抚声。唐一燕猛地睁开眼,胸口起伏了几下。
她站起身走到卧室门边。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。
从唐一燕的角度看进去,只能看到床角。
水萍的白色真丝睡袍堆在床边,露出一小片浅粉色的蕾丝吊带边缘。
江澄的手搭在水萍的肩上,拇指正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锁骨。
水萍仰着脸,嘴唇微微张着,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。
江澄低下头去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唐一燕的后背抵上走廊的墙壁。冰凉的墙纸贴着她的脊椎,冷意从尾椎一路窜上来。
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