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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所以呢?"苏韵的眼睛红了,滔天的愤怒烧红了眼眶,"妈,你是我妈,他顾文渊算什么...."
"他算什么?他是顾家的继承人,你说他算什么?"冷凝霜眼里全是绝望。
"韵韵,妈妈已经四十九岁了,顾文渊他……他就像个魔鬼折磨妈妈,换着法子……"
苏韵猛地一拳砸在阳台的栏杆上,铁质的栏杆发出一声闷响。
手背立刻渗出血来,可她感觉不到疼。
"他怎么敢,他怎么敢这样对你!"
苏韵的声音失控了,带着哭腔和嘶吼,"妈,我会把顾文渊碎尸万段,....."
冷凝霜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慌,"韵韵,你听妈妈的!
你知道顾文渊跟我说什么吗?
他说要是我不乖,他就把我扔给地宫里看守的那些人。
让他们……让他们……"冷凝霜说不下去了,捂住脸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苏韵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如果母亲落在那群人手里……
冷凝霜颤抖着继续,""开火车"……韵韵你知道什么叫开火车吗?
就是把一个女人……让好几个男人……"冷凝霜哭得肝肠寸断。
苏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弯下腰,扶着栏杆干呕了几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,可喉咙里全是酸苦的味道。
四十九岁的母亲,曾经的金陵第一美人,如今却被顾文渊那个畜生用这种方式威胁。
她想起母亲年轻时穿着旗袍,走在苏家花园里的样子,是那种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眼的风情。
"畜生……顾文渊这个畜生……"苏韵直起身来,双眼通红。
嘴唇被她咬出了血,"妈,我一定要杀了他,我一定要杀了他....."
"韵韵!"冷凝霜演技高超,脸色都是煞白,"你别冲动!你也不想妈妈真的被开火车吧?求你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