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边翻炒一边跟崔天阳说这火候怎么掌握的,哪道菜学的谁,说到兴头上还顺手把锅往上一颠,几块排骨在火苗里翻了个漂亮的跟头。
崔天阳在一旁看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说一句“大火再顶半分钟”“这汤色还差点火候”。
何雨柱听得认真,立刻照做。
灶火映得两个人脸上都红通通的。
何雨水在旁边摆碗筷,时不时抬头看看她哥和崔天阳,嘴角翘得高高的。
饭菜上桌时,月亮已经从屋后头爬上来了。
院子里拉了盏小电灯,黄澄澄的,照得满桌菜热腾腾的。
何雨柱端上最后一道水煮鱼,红油在盆里滋滋响,花椒和干辣椒堆得尖尖的。
他给易中海倒了杯散酒,给吕翠莲和何雨水倒了凉白开,给崔天阳倒了一小盅。
然后自己端起杯子,张了张嘴,本来想说几句敞亮话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易大爷,吕婶,崔哥,吃菜!都趁热吃,凉了味儿就差了!”
几人齐动筷子,吃得分外香。何雨柱的手艺的确见长,排骨炖得酥烂,水煮鱼麻辣鲜香,鱼片嫩得筷子一夹直打晃。
易中海吃了几口,难得夸了句“这手艺能上桌了”。
何雨柱被夸得嘿嘿笑,忙又给易中海添酒。
何雨水吃得鼻尖冒汗,不停地喝凉白开,吕翠莲笑着给她夹了块鱼肚肉,让她慢点吃。
吃到一半,何雨柱放下筷子,像是终于憋不住了,压低声音说:“崔哥,易大爷,厂里最近好像要变动了。”
崔天阳夹菜的手没停,只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他往下说。
“我们厂门口的保卫员,前些天换人了。”
何雨柱拧着眉头,手在桌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“原来那几个都是跟着娄厂长好些年的老人,熟得很。现在换成了几张生面孔,穿得挺板正,腰里都别着对讲机。我们食堂买菜进出,以前打声招呼就行,现在要签条子、报部门,还得对证件。问他们为啥,也不说,就说是‘按规定办事’。”
易中海放下酒杯,也是点了点头:“确实,我最近也注意到了?就是不知道娄厂长那边怎么说?”
“没听着信儿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,又看向崔天阳。
“崔哥,我寻思这事不太对。娄厂长是个心里有数的人,平时对底下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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