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重。
崔天阳从凳子上跳下来,说:“怎么听着跟叫老头似的。”
于依依抿嘴乐,说:“那叫你什么?崔师傅?崔大哥?还是崔同志?”
崔天阳把抹布递还她,说:“叫崔大哥就成。亲切。”
于依依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老长,低头绞着抹布,耳尖又红了。
崔天阳心头一动,没再逗她,只问:“中午吃了没?”
于依依说还没。
崔天阳说:“那正好,跟我去巷口吃碗馄饨。我请客。”
于依依把凳子拎回屋里,锁了门,拍拍手上的水渍,跟着他往巷口走。
两人并肩,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修长,一个高大,一个细瘦,时不时交叠又分开,像两片被风偶尔卷在一起的叶子。
馄饨铺子还是那家。老板认识他们了,笑着招呼:“来了?还是两碗清汤馄饨,卧两个鸡蛋?”
崔天阳说:“对,两个蛋。”
于依依忙摆手:“一个就成,我吃不下。”
崔天阳说:“两个都给你卧着,吃不完我吃。”
于依依看他一眼,不再争。
老板笑着转身下锅,汤勺碰着铁锅,叮当响。
馄饨端上来时,于依依才发现桌上多了一小碟酱菜。
“老板送的。”店老板把碟子往她面前一搁,笑呵呵道,“这大姑娘有福气,对象这么体己。”
于依依的脸腾地就红了,刚想解释,崔天阳却只是笑了笑,对老板说了句“谢谢您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