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香。”
他把围巾叠好,放进随身的帆布袋里,说:“明天就戴上。”
于依依抿了抿嘴,没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补了一句:“我织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崔天阳说:“我不嫌弃。这比外头买的都暖和。”
于依依脸一红,垂下眼去。阳光从书店门口照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那方旧木地板上,像铺了层薄薄的蜜。
又过了几日,这天崔天阳给于依依做巩固治疗时,两人无意间聊起以后。
于依依问:“崔大哥,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崔天阳正给她揉脚,想了想,说:“早上起来,捅开炉子,熬一锅粥。然后去泰丰楼,跟于叔一块儿把灶点起来。中午忙完,得空去你店里坐坐,翻翻旧书。晚上回来,给舅舅舅妈做顿饭,再给你按按腿。要是你还在店里,我就去接你。跟你一块儿走着回来。”
他说这些时,语调平平的,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遍的事。
于依依却听得心里翻江倒海,像有人拿柔软的羽毛,一遍遍扫过她最软的地方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笑了笑,说:“听起来真好。”
过了一会儿,又说:“我也想过。想有一间大些的书店,书架顶到房梁,底下摆一张藤椅。夏天开窗,冬天生炉子。你来了,我给你泡茶。你走了,我就把书理理。等你再来,就有新书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