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人“器以载道”的沉静呼吸。
釉面微凉,似有旧月沉入深潭的静气;盏心一点朱砂印痕,恍若漱石先生当年钤下的未干墨迹。
那印痕边缘微晕,如墨色渗入时光的肌理,又似一羽鹤影掠过青瓷的澄明水面,倏忽停驻,不落痕迹。
“哈哈,好茶配好具,这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
陈默岂能看不出,这礼物是这个小辈孝敬他的。
那老家伙可在电话里说了:“港城太远,不好让丫头给你稍带什么礼物。
等你过来京市,有情后补。”
哈哈,那老家伙,着实太抠门。
还是这个丫头懂事。
车子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酒店门口,沐小草几人辞别了陈老,抬头看着酒店上方闪烁的霓虹灯,心里清楚,这场关于文物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迈进酒店大门,身后的秦沐阳和房玉归紧随其后,刘国强则默默跟在最后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——他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,但他知道,无论如何,他都不想再错过保护她的机会。
酒店房间里,沐小草将带来的传统服饰一件件挂好,旗袍上的缠枝莲绣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秦沐阳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,低声道:“明天我和房玉归去拍卖会场地踩点,你留在酒店熟悉一下服装赛事的细节。”
沐小草嗯了一声,指尖拂过一件绣着云纹的汉服:“我得让这些衣服在发布会上惊艳所有人,让他们知道,咱们老祖宗的东西,从不会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