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家是靠金融投资发家的。
可他是个另类,从小就不喜欢与数字有关的东西,就喜欢结实三教九流,譬如码头扛包的、茶楼跑堂的、庙街修表的、深水埗修车的.........
家里差点破产后,他先开了酒楼,聘请了一位来港城谋求出路的闽南老师傅,一步步把濒临倒闭的酒楼做成了港岛口碑第一的“灶王爷”。
不光是港城,他在海外也还了好多家分店。
后来手头有了钱,他又开了饭店和制药厂。
酒楼和饭店一直生意很好,口碑极佳,可制药厂却始终不温不火,没什么名头。
直到遇见了沐小草,得了她手中的神秘配方,他的药厂现在犹同如虎添翼,订单排到明年开春,连港大医学院都主动来谈建立联合实验室。
想到沐小草,洪兴的眼眸里,浮起一丝近乎敬畏,以及,爱恋的微光。
洪兴放下酒杯,指尖划过浴缸边缘,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清晰了几分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沐小草的场景——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手里拿着一个普通布包,却在灯红酒绿的港城夜色里,显得是那样的出尘与不同。
后来她救了自己的祖母,更见识到了她手中药引的神奇之处。
直到后来再看到她在服装节上的设计稿,线条里藏着的东方美学和现代感让他惊艳,再到她不动声色地让青龙帮吃了大亏,他才真正明白,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多少他看不懂的能量。